“胡言乱语,我与阿貍姑娘清清白白,岂容你污蔑。”
阿貍望天翻了个白眼,对于造黄谣的人越解释他就越兴奋。
果然,何璋又道,“清白?四顾门长老以上谁人不知,当初傅衡阳为了杀长生妖女派你□□,秦二公子动了真情怎的反倒不认账了?”说罢侧目,借着月光无意间看见阿貍颈部的吻痕,笑得意味深长,“你二人在四顾门眼皮子底下有染,当真觉得能瞒天过海?”
他这话说的很及时,因为这些中气十足的句子刚好传到意识到被骗而赶来的衆人耳朵里。
秦巍脸色煞白,气急道:“血口喷人!”
阿貍在心里叹气,秦巍不是个擅长与人吵架的,这要是换方多病那个胡搅蛮缠的家伙,何璋早就被骂得找不着北了。
“何璋,你将妻妹惨死的事怪到我头上就算了,可是你暗害四顾门前门主东窗事发,总归不能拿我撒气吧。”阿貍说完,何璋脸色煞白。
“李相夷自负战败,云彼丘被美色所惑下手,何曾有别人暗害于他?”
阿貍感受到颈间皮肤的疼痛,以何璋对她的痛恨,下手可不会考虑她的感受。就算有原因不能立马杀了她反而要挟,可弄伤她也在所难免。于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学着李莲花的样子高深莫测道一句“可惜”。
“怎麽?你以为自己这番矫情风骚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