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城原叫莺回城,每年三月是整个北域最先见到绿色的地方。”
方多病瞅着李莲花施施然的表情,问他,“你怎麽知道?不是你的意思是这些婴儿是莺啼城送往穹雾山的?”
“城楼刻字被人磨去更改过,阿貍在到寒山镇的第一晚听到数十个婴儿齐声啼哭。”
“我怎麽没听到过?何况莺啼城距离寒山镇还是有些距离的,哭声再大也不至于……”方多病不信。
“惊蛰门修的是自然之力,内力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可与花叶风云为通,在她体内的魑火助势下,睡梦中的五感反倒比清醒时受杂念困扰而清晰地多。我们听不到的,她听到也不奇怪。”秦巍解释道。
“难怪莺啼城的街上看不见一个适龄孩童,但我不明白的是那个城主对于忘忧花的痛恨似乎不是假的。”
李莲花起身,摘了一旁的少师,“这两件事并不沖突。”
“你去哪?”方多病急忙跟上。
李莲花制止了他,“你是商队老板不可不在,一日后我若没有回来,你只管拒绝他们的合作要求,带其他人先回去。”
李莲花此刻不是寻常的温吞样子,他长身玉立在前,挺直的脊背如高山劲松,音调不高却不容拒绝。仿佛你只要按照他说的行事,无有不成。方多病信任很多人,却只信服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