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自己又没出息,在船上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什麽狐媚勾引全部被抛诸脑后,阿貍想不明白,为什麽每次开始主动的是她,到了结束角色颠倒,她倒成了被勾引的那个。
阿貍很郁闷。
“还有两天就是十五,我想和淳儿去镇上集市逛逛。”这一夜洗漱完,阿貍坐在妆镜前梳头。
“山中什麽都不缺,你若需要我去买来就是,来回不过半天,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晕症严重坐不得船,何必辛苦。”李莲花从背后抱住她,轻轻抚摸她手腕上两道浅粉色的疤痕。同样的痕迹,阿貍的足踝上也有一双,那是李莲花心痛至极的阴影。
自从他们离开江湖,李莲花再也没有让阿貍出现在尘世中,好在这小院神迹什麽都有,并不短缺。
阿貍知道他心底的恐惧病根,并不坚持,“那我明天去找淳儿玩。”
“我陪你一起。”李莲花看一眼床头悬挂的重剑,大约又避免不了和那武癡一较高下。
阿貍摇头,“我想吃莼莼鱼。”那是一种浑身上下肉质如同果冻一般柔软的深海鱼,李莲花无意中钓到一次,做给阿貍吃,立马抓住馋嘴小狗的胃。
李莲花在那双清澈目光的注视下,无法拒绝,“好,明天去给你抓莼莼鱼。自己当心点,我抓好鱼就去接你。”笛飞声和淳儿就在隔壁山头,轻功瞬间可达,用不了几步。
山中安静,可太过安静了,阿貍小孩子心性难免寂寞,李莲花摸摸她的头,能有人陪她说说话也好。
李莲花并没有变,依旧宠着她,只要不是缠着他生女儿的事,他都很好说话。
次日,阿貍刚踏进小院便敏感察觉到这里有陌生人。这很奇怪,即使并非冬藏岛地界,笛飞声他们住的这座山头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误打误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