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李莲花一路抱着阿貍回到山中,谁知刚到院落门口,与正抱着怀中小儿,牵着娇妻的笛飞声相遇。

阿貍瞅着笛飞声怀里的小毛头,再低头看看李莲花怀中的自己,觉得十分尴尬。

李莲花倒是十分淡定招呼客人进去,将阿貍放在院中竹椅上,又挽了袖子烧水泡茶。

淳儿担忧极了:“阿貍,你该不会火毒又发作?难道是因为救我……”

阿貍小声咳了咳,“没有啊,我早就好了。”

“那为何他抱你回来?”

阿貍低头看一眼自己洁白如新的锦缎小靴子,“李莲花怕弄髒他新给我做好的鞋袜。”

“鞋袜?他还会针线啊。”

阿貍理所当然,“不然我穿什麽?他还会绣鸳鸯和牡丹,我肚兜上的花样都是他绣哒。”

不远处的李莲花闻言呛了一下,笛飞声瞧着小娇妻吃惊又羡慕的目光,撇嘴调侃道:“比起拿剑,你这手更适合做针线活。”

老笛一家三口是来送周岁礼的,淳儿偷偷把笛无恙出生时的小包袱皮塞给阿貍,说是能传递好运气。阿貍垂眸看着那被洗干净叠成小方块的棉布,眼珠滴溜溜。

从那天起,阿貍想起来便缠着李莲花生女儿。可是比起从前,实现了二人世界后的李莲花比修道士还克制古板,任她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卖萌耍赖打滚装哭通通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