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李莲花对她这语出惊人似乎有一丁点免疫力,还能顺着她的话追问:“又或者什麽?”

阿貍,“或者兇手是个女的。”

很好,大家的三观再一次被炸裂开来,碎成灰。

李莲花蹙起眉头,退后一步非常“不小心”的压倒屏风,屏风后的三人吓了一跳,抱头捂眼尖叫。

“实在不好意思,没站稳。”他说的不大走心,目光如炬一一扫过三人。

方多病心中啧啧称奇,李莲花对阿貍每一句离谱的话都听进心里去,虽然他觉着兇手是女人这件事根本不可能。

那边阿貍心有灵犀明白李莲花的用意,问道,“可是按理说这种程度的虐待她不可能丝毫不叫喊,你们没有听到异样吗?”

所有人又是非常不解的看向她,僵硬在原地,阿貍就像个巨大的矛盾体,一会儿老练一会天真。你说她单纯吧,她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一般冷静,可若说她油滑吧,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房间安静的像是被抽了真空,阿貍不明白大家为什麽是这种见鬼又複杂的表情,李莲花没有办法,只得试图解释,“阿貍,这里是青楼。”

阿貍仍然困惑,“所以呢?”半夜再怎麽歌舞升平也不至于大家集体失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