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没有坚持,也不闹腾,翻到很懂事地自己解衣服,就好像真的因为内力灼烧急需降温一样。
李莲花站在她身后,突然觉得尴尬地很。
尽管她身上没什麽是他没见过的,可眼下这情景倒叫他进退两难,阿貍但凡缠一缠他他也不至于这般不知所措。他在这看着什麽都不做对自己是一种折磨,可他若要进一步又似乎抢了金云漠那“老不正经”的名头。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阿貍能像往常一样,不必这麽乖巧。
这种离奇的场景若是让别人瞧见一定无法理解,李莲花脸上那严肃到几近深沉的表情,完全不似美人在前,更像是对阵万马千军。
对于背后压抑如残阳崩塌的视线,阿貍浑然未觉,她大大方方剥,,光自己跳下水,金发铺在身后,倒映烛火灯光似落日熔金。
只是那些被金云漠特训的狼狈印记无从遮掩,在烛火下格外可怜。
他视线追逐,心疼万分。她陡然转过身,歪头不解,“你有伤不能下水麽?”
喉头吞咽,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却见阿貍嘴角露出一点奇特的笑意,她看着他,蛊惑地朝他伸出手,慢慢叫他的名字,“李莲花,那疯子的提议我从未往心里去,也不想要什麽新鲜,我只想要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