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稀里糊涂接受了李莲花的感谢,虽然他不觉得自己那几招能让阿貍真正学会运用内力。
他们出门后,阿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觉,此时脑子里被淩乱担忧填满,昏昏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阿貍被一阵熟悉的曲调吵醒,睁开眼,房梁上倒挂着一身红衣的疯女人。她形如鬼魅,一张大白脸朝她裂开一个可怖地笑容。
阿貍还没清醒过来,后颈便被人一提溜,整个人从窗户飞了出去。
女人带着她落在西堂无人的野草荒地,阿貍晕晕乎乎,女人声音依旧嘻嘻哈哈,“软骨头,我们这样像不像幽会?”
她又在胡说八道了。好在阿貍已经习惯这个老不正经的行为方式,揉一揉被抓痛的后颈,还没回神迎面就是一阵淩冽的掌风。
跟疯子一起习武,最大的刺激便是随时能够体会什麽叫做九死一生,不断地被激发出无穷新潜力。
阿貍足下变化万千,她这一晚上的练习也不能算是没有成果,至少她学会了举一反三,能够将内力集中于足底,李莲花教给她的婆娑步更加运用自如。
“咦?他教你了这个?”疯子的眼睛亮起来,这可不是什麽好事,若说先前这女人只是在历练阿貍,那麽当得知阿貍会婆娑步之后,她毫不客气地出掌如电,没一会,阿貍的胳膊后背腰侧全都留下了青红的印记。
被一巴掌拍到墙根,一口腥甜涌出喉咙,这顿揍,阿貍挨了个结实。
那女人还在大言不惭,“学武哪能不挨打,一点伤都不受是练不出来的,所以我说你要是跟着他学,练到死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