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你的两只小爪子扯下来喂狗。”

阿貍:……

“你用那老贱人的内力施展我的功夫,也算是我赢。”

阿貍想起她运功时两手怪异的弯折就很抗拒,“谁会放着天下第一的剑法不学,学你那鸡爪子功夫!”

女人并不恼,她端详着阿貍,直将她瞧的浑身不自在,嗤笑道,“他的功夫不适合你,何况跟着你男人学能有什麽出息?怕是学着学着就学到床上去。”

阿貍气的小脸涨红,却偏偏……反驳不了。

女人见她不说话,给她解了穴道。

阿貍活动了一下手腕,女人瘦削手掌握住她的一只手,眼看就要往下掰,阿貍另一只手中的寒光划过她眼前,方多病给她的匕首这麽快就派上了用场。

那疯子似乎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边笑边与她手中的匕首过招,那双手宛如灵蛇,或压或捏或弹,一下下落在锋利的刃和阿貍的手背上,没多久阿貍便有些拿不住嵌满宝石的刀柄,整只手都在颤抖。

“啧啧……”她兴趣恹恹,捉了阿貍满是伤痕的手,细看之下摇头,“年龄大了些,招式淩乱,动作也不够看,只有反应速度勉强合格,你这根骨若是从小跟着我修炼,什麽天下第一,武林至尊,还有那些蠢男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