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一把小蒲扇,蹲在竈前守着两个炉子,一个小火煎药,一个文火煲粥。她时不时瞧瞧自己掌心,回忆刚才那转瞬即逝的气流运转。不过也许是专注力不够,再也没能找到那种感觉。
被派来伺候监视的人回去禀报她这无聊的一天,除了要米和鸡,基本上就没同她们讲过话。
晌午过后,阿貍打了一盆水,李莲花还没醒。她湿了棉巾小心翼翼替他擦了脸又擦擦手,一点点沾湿干裂的唇,又给他涂一层防干裂的口脂。
她忙活完这些小事,準备去看看炉子上的鸡肉粥煨好没有,谁知一踏进厨房,便被飞来的一个硬物点了穴道。
低头瞧见那硬物落在自己脚尖,是一颗她早上剥好放进粥里没用完的板栗。
那鬼魅一样的女人笑嘻嘻地从房梁上蕩下来,就在阿里觉着她下一秒就要掉进大锅里的沸水中,眼前一晃,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衫瞬间移动到她面前。
阿貍很是警惕地看向她,“我也是连翘的受害者,你同她的恩怨和我无关。”
女人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我知道,你有她的内力,却不会她的功夫。不过那老贱人的蹩脚功夫不学也罢。”
“那你还不放开我!”阿貍很郁闷,早上那点儿兴奋劲儿尽数消失,打开的门昙花一现,现在还不是轻易就被人制住。
“我改主意了,不杀你,我来教你功夫。”
“哈?”阿貍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腕处,原本敷了药的扭伤这会好像更疼了,急忙拒绝,“多谢你的好意,我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