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阳靠坐水中,双手在水面揖起端着最后的礼仪,“见过公主。”
少女眯了眯眼,声音稍稍融化些许,“你们中原男人满腹算计,只会拐弯抹角。”说罢,在衆人惊心骇然的目光中,直接吻上他的唇。
方多病捂住嘴,顺便捂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卧槽”。
先前还备受瞩目的绝美刀客这会好整以暇地瞧着傅衡阳那屈辱的模样,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却透露一丝不屑隐藏的讥讽。
秦巍虽说游历甚广,对于北域或西域民风开放并不陌生,可这事发生在傅衡阳身上却觉着说不出的怪异来。可是傅衡阳心思太深算计太远,他不确定这又是什麽时候埋下的伏笔。
傅衡阳分明和这个少女时认识的,眼下他虽然也有些措手不及,可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他不好太强硬的推开,可是又不愿意就这麽顺从回应,一时尴尬被动,瞧在衆人眼中宛如被强迫的良家妇女,不知所措,反抗不得。
阿貍瞪着个眼珠子看那女将军豪放不羁地强吻傅衡阳,她下意识看向李莲花,目光落在他红润晶莹的唇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李莲花:……他不用撬开她的脑子看就知道她在脑补什麽东西。
“啧啧啧……真是大煞风景。”那先前的妖娆女子嗤之以鼻,边说边踩着池中台阶上岸,仿佛什麽都不放在眼里,“罢了,让这野蛮女人怪扫了兴,先走了。”
她说先走便真的是“先走”,甚至没人看清她的步法,几步便来到牛奶池边。李莲花自认已经足够专注防备,可是他提手只来得及挡了半段,阿貍忽觉胸脯凉凉嗖嗖,仿佛被重重一捏,瞬间让人揩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