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同长生门刀枪血拼的几人只一眼便瞧出,眼前的人和阿金带领的队伍不同,这支队伍训练有素,举止间的肃杀感是经历过战场浴血的气质。
自两队中间走来一人,盔甲厚重,脚步有力,厚厚的骑靴重重踏上大理石地砖,带着高位者的睥睨姿态来到池边,擡手,身后有人立即上前,快速为她脱去盔甲与帽靴,露出一张十分违和的面容。
年轻的女人不过双十年华,若按照北域女子的发育速度来看,兴许更年轻一些。
她身形修长,比那站在水中的妖娆女子健壮一些,五官虽然带着独特的深邃韵味,不过兴许是在军中磨砺的关系,满脸肃杀英气赶走容貌上的媚态。
这一身杀伐决断的蛮族将军竟是个女人!
“你身为我父兄的两任阏氏,这般公然做派,可还将我王室颜面放在眼里。”女人的声音和她这个人一样,冷硬如寒山终年积雪,没有任何温度。
方多病脑中徘徊着“两任阏氏”几个字,一时竟不知北域王室的颜面有怎样的评判标準。
女人嘴角抹一个笑,目光打量着这位女将军,讥讽道,“阿荙,你还是这麽粗野莽撞,贵客可不比咱们城中那些无知猛兽,这模样怕是要吓坏人家。”说罢,又暧昧无辜道,“不过我就是再缺男人,也不会动你碗里的羹。”
“哼,就算你想也没用。”那女将军也不废话,利落下水,空旷的目光盛不下任何人,直接去往一个方向。
李莲花和方多病齐齐挑眉,从刚才这英气少女退下所有外衣开始,傅衡阳的表情便不大自在。
被叫做阿荙的女子来到傅衡阳面前,目光如利剑,直白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