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汤沾唇,疼到发抖。阿貍这才惊觉嘴唇破了皮,但这点痛和身上的一比,根本算不得什麽。
阿貍的一切李莲花都看在眼里,他就着碗喝一口热汤,低头一点点渡给她。
润过嗓,阿貍的声音稍稍好了一点,“李莲花。”
“嗯,还要什麽?”此刻他宁愿化身唯命是从的贴身侍卫,静候阿貍的吩咐叮嘱,不敢妄动。
阿貍眨眨眼,“这里……有地方能清洗麽?”
李莲花用衣服给阿貍盖好再把人抱出去,阿貍万万没想到,外面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加惨烈,方才想起书卷中描述的连翘发疯屠村是什麽意思。
这个山匪聚集的村寨转瞬间成为一片尸山血海,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残暴土匪窝遭此横祸,说不上是报应还是倒霉。
更毁三观的当属连翘杀完人,肾上腺素激增,加上齐少旸的态度刺激,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怪我下药,手段见不得人,那我就一直下药,下最猛烈的药,死也要拉你共沉沦。
这样爱一个人的方式,实在过于扭曲,齐少旸本来就不是什麽柳下惠,加之对连翘心中有怨,自然不会有什麽温存。
他将所有的罪责归于连翘身上,怪她毁了他的所有,名声、地位、姻缘、前程……将她当成愤恨欲。。念的发洩桶,反正连翘要的不就是他这个人,那怎麽做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们在温热的湿。体旁做,在死寂的山村整整一个日夜,自此以后,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或许连翘自己也知道,她想要的一辈子都不能得到,但偏执入脑,自始至终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罢了。
阿貍胡思乱想着走神,李莲花却已经将她带到一个浴桶前,看上去是村寨主人的卧室,李莲花将阿貍放进去,转身离开,再回来拎着热水桶,原来他刚才给她找水喝的功夫就已经烧好了洗澡水,三五桶热水一点点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