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话的李莲花开口,“沙洲酒肆人来人往,没有比这里更适合收集情报。连翘与北域王帐军的人似乎来往甚密,我们每个人或许从踏入北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与傅衡阳寻找北域王帐,也是因为收到皇城的消息,方少侠想必也是为此而来。”秦巍接过李莲花的话。

方多病点头,无奈道,“北域以边境三城为筹码求亲皇室,皇上自从长生门横行以来就病着,一直不太清醒,此次异常坚定用公主换城池。太子和杨昀春都没有办法,我护送清儿和亲,路上却遭遇了流沙,再睁眼就来到此处了。”

阿貍和李莲花双双错愕,没想到短短月余时间,竟然发生了这麽多事。

李莲花知道方多病没有说实话,却并不打算追问,他看向秦巍,道,“我曾听一位前辈讲,要破解幻境阵法需要找到关键的钥匙。虽然我没有见过镜花水月,但我想原理应当差不多,每一次场景的变换都应该有一把钥匙。”

阿貍仰头看向李莲花的侧影,即使在这种未蔔的境况下,有他在,她也会感到一股安心地力量。

“不错。”秦巍点头。

“所以演绎只是路径,药书阁中,我与阿貍用信物确认扮演的身份方是答案,抢亲最后,阿貍答应同我走才是关键对白,至于这里,你拿的是你师父的身份,至于为什麽……我想只有你知道。”

方多病和阿貍听的一愣一愣的,李莲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阵法玄机?

阿貍更是震惊,难怪他之前这麽投入,弄了半天都是在试探,在带入,在找答案?这麽说刚才他居然诓她做……阿貍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慢慢崩塌。

秦巍眼中似有暗流涌动,他看向李莲花的目光难掩欣赏,输给这样的人,心服口服。他自袖中拿出一个香囊扔给李莲花,“师父当年为了弥补过错,将呕心沥血所成的反生香留给了连翘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