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巍满脸错愕，“你们的身份……没有颠倒？”

李莲花冷哼一声，握紧手中长剑，“自古阵法必有阵眼可破，没必要按部就班任人摆布。”

“镜花水月真身入局，哪怕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在此阵中都不可强沖，否则性命不保。”

方多病听秦巍说的严重，当即就不淡定了，“那怎麽办？总不能你或者我，真的跟莲花演一遍连翘和若虚道长那抱憾终身的错误吧。”

阿貍一双眼睛睁的老大，似乎已经脑补出限制。x画面，引来李莲花弹一下额头。

秦巍看向方多病，“如你所说，前面的抢亲场景和这里你都能进入的话，你就不是任何角色。”

方多病指了指自己，“那我是什麽？”

“你是根笔。”

“怎麽还骂人呢？”

秦巍将手中书卷摊开到桌上，“你应该是见证者，这个阵法是根据建造者的记忆还原的幻境场景，建造这个阵法的目的有很多，有人为了将某人永远困在心牢，有人为了给自己营造一场美梦，有人为了圆生命中所有求不得，也有人……为了让真相重现在世人眼前。”

造梦，本身就是一种执念。

方多病默了默，“可是他怎麽知道我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公之于衆？这也不是什麽买菜种地的小事，总归要有能力做到，不能靠运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