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要杀了他,因为他算计了他所爱之人。

“四顾门的军师竟不懂非礼勿听的道理,这般不要脸。”一开口,沙哑的嗓音仍带着未消的情、欲。他本有一百个委婉字眼,却偏生选了最直白通俗的市井词彙来骂人。

傅衡阳并不退缩,他笑,眼底一片冰冷,“毕竟强迫女人的人都不脸红。”

李莲花咬了咬牙关,漆黑眼瞳迷了迷,四目交错,电光火石碰撞,针锋相对的激烈,无需点破,彼此心知肚明。

“你找死不挑日子?”长剑出鞘,眼底的杀意透露无疑,看过长生王破碎的尸体,他相信李莲花是真的会杀他。

“她魂魄受损,身死前又中了蛊,执念入心,目视不清所念刻骨之人,才会看似认不出你,却……并非真的忘记。”

提剑的手微顿,李莲花眯眼,不全相信。

“秦巍见到她第一眼就知道她三魂七魄皆不同程度受损,我虽不知她怎麽救你的,但你伤得那般重,这代价足够相抵。”

秦巍,青唯。

“秦嶐的弟弟,阴阳术百年来只这一个传人,可惜就快失传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谋划,是我下令封锁有关于她的消息,也是我让阿巍前来……是我瞒着你想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她……”

他未能说完,整个人便被强大内力阵开,长剑穿透他的肩骨,将他钉在几米外的地面砖缝间,气海翻腾,肺脉重损,喉头腥甜。

“咳咳咳——”他匍匐在地,咳出好大一滩血,肩上大痛,李莲花转瞬来到他面前,又拔剑直抵上他颈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