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随着一吻加深,阿貍忽然皱一皱眉,吃痛呜咽,全然忘记方才是谁吹牛不怕痛。
李莲花慢了半拍也反应过来,摩挲着下巴略带歉意,“扎到你了?我去刮一……”
阿貍没让他说完,小狐貍一样勾住他贴着他的唇说话,“不用,你这样我也喜欢。”
那双湛蓝的眼眸像永不熄灭的灯火,弯弯地眨进他心里,一下一下挠着他。李莲花嘴角弯了弯,托起阿貍后脑,不再浅尝辄止,加深压迫交缠吞咬。似是报複这几日的胆战心惊,蛮横掠夺,气吞山河。
那新长出的坚硬刺茬扎蹭柔软细腻的皮肤,疼与痒被尽数压入敏锐的神经,迅速蔓延扩散,从何头顶至脚心,无一幸免。
阿貍被吻到缺氧,撩到眼眸中蕴满水雾,嘤嘤落落,李莲花才放开她,幸灾乐祸地看着她委委屈屈缩进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还要假装正经轻咳,“秦先生刚才的话你是半句没有听进去。”
被他这麽一撩拨,阿貍甚至都快忘了秦先生是哪个。
李莲花像个古板严肃的老学究,一脸正气:“汤药服完之前需得禁欲。”
阿貍眼珠咕噜咕噜,那个秦先生才不是这麽说的,分明是李莲花歪曲解读。可惜她此刻宛如落水的惊兔,浑身瘫软没出息,无法反驳。
李莲花虽然看不见她整张脸,却知道被子下的小嘴定然是不服气的撅起来,目光温柔欲滴。真好,阿貍这样生动鲜活的在他面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81既见晚霞与白首
“能动麽?想不想出去走走?”他转移话题的本事一直很厉害,与他胡说八道的本事一样。奈何李莲花近来已经许久没有机会表演,让阿貍都快忘记他原本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