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物是人非,转换再转换,终究是乾坤颠倒,所有一切被他亲手毁灭。

衆人惊愕失色地看着肖紫衿如高山倾颓,华宇坍塌,带着满身破落不堪朝着李莲花跪下去,仅剩的倔强支撑着他下跪时,目光不曾落下,他死死地盯住李莲花,像绝望破败中死死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求你,救救婉娩。”咬紧地齿间艰难说出几个字,肖紫衿已是泪流满面。

李莲花愕然,“阿娩怎麽了?”

“帕夏逃走,夜审的人非死即伤,她抓走了肖夫人。”傅衡阳不知从哪个角落飞过来,李莲花看着他褴褛衣衫上大片的血迹,落地不稳,一个踉跄被白江鹑险险捞住。

李莲花分明断了帕夏手脚,所以不必再证实,能让四肢俱断的人伤人逃走,除却长生王也没有第二个了。傅衡阳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只能算他运气好。

见李莲花并未立即动身,肖紫衿忽然感到极度恐慌,相当日他们大婚,李莲花不顾自己生死也要救乔婉娩,而现在,他有足以匹敌强敌的功力却未动分毫。

“过去所作种种,皆是我小人行径,罪不容诛。今日我肖紫衿以命为偿,恳请门主不计旧怨,救阿娩于危难。”

一把匕首,肉眼不可见,明晃晃刺入人心。新四顾门衆人有为利来,但大多数还是一个侠义当头,对当年始末并不十分清楚。但见肖紫衿这般恳切,沖动如病毒一般传播蔓延,只听下跪声一片,恳请李莲花出手救人。

在一片臣服恳请中,阿貍步伐缓缓来到李莲花身后。那样的场景她过去不曾见过,如今更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