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再能想起的……是今早伺候姑娘吃酥酪,姑娘好像觉得酸,我给姑娘加了些糖,红糖。”
李莲花眉心压得更低,“酸?”
阿貍也感到一股不安,“确实比之前的要酸一些。”
李莲花摇头,“我分明尝过的,不可能。”
阿貍急忙去翻红糖罐子,里面什麽都没有。阿貍头皮一下子炸开,李莲花也感到后怕,收剑一手掐住帕夏的脖子,“你给她吃了什麽?”
帕夏茫然又痛苦的看着李莲花,目光瞥向阿貍,又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两人看来格外阴森恐怖。
自此,帕夏一句话都不肯说。李莲花命人叫来傅衡阳,当着他的面废了帕夏的手筋脚筋,将人丢给他审,虽然他不觉得傅衡阳能审出个什麽,但帕夏毕竟是他送来的,理应由他负责。
李莲花急急地给阿貍把脉,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阿貍只能安慰他,“我没有中毒,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李莲花急红了眼,“这种歹毒的东西可能短时间内不会见效。我们见了那麽多次,长生王有多邪门……阿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