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对于程媛,兇手算好了位置,指尖从上方切入,能完整取出一颗或许还鲜活跳动的心髒。但是……”他指在心口的手又往下一寸,“泽依的伤口就没有那麽严谨,从中间截断掏出,并不完整,所以出血更多场面更乱,死的更快。”
方多病幡然醒悟,“难怪泽依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并没有程媛那种挣扎痛苦的神色。”
“是啊,震惊……”李莲花喃喃道。
“难道兇手是泽依认识的人?杀泽依本不在兇手的计划範围之内,不知什麽原因才突然出手?”方多病回头,哪还有李莲花的身影。
天色渐晚,阿貍靠着柔软的毯子发呆。一声轻咳将她从淩乱思绪中拉出来,擡头,乌发温婉美人颜。
“阿貍姑娘,恕我冒昧,今日难得有机会与你共处一室,犹豫再三还是祥说几句话,不知可否?”
阿貍点点头,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与乔婉娩相对而坐,单是瞧着她的神态,灯火描摹的五官轮廓,阿貍忽然理解了为何都说她是江湖第一美人。
“前几日的事,我也听说了。”她身体还没养好,病弱西子格外惹人怜。
阿貍想起了那日膳堂里的对话,目光垂垂,“所以呢?”
乔婉娩微微一怔,“你当真……一点都不介意?”
阿貍仔细端详乔美人的表情,确定她是发自真心地不理解,心中默默感叹文化差异之大带来的鸿沟之深,“我知道你想解释什麽,但这些话又不是你说的,肖夫人何必纠结?只要坦蕩,问心无愧,别人说什麽都只是他们认为,不能左右我的思想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