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案子不能不查。李莲花将阿貍交给白夫人和王夫人,与方多病和再次携手断案,心境却已完全不同。

“两人年纪相差不大,都是年轻的少女,除此之外却是天差地别。看上去相似的两个人其实完全不同,为何你觉得不是随机作案?”方多病看着两张床上并排躺着的少女躯体,不能理解。

“差异并不在她们的身份与外貌,而在于死法。”李莲花顿一顿,“有这等本事的高手偏偏执着于心髒,为了什麽?”

方多病摇头,“这不是最后的答案麽,现在谁知道。”说完又沉思道,“若说俩人的关系网,交叉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阿貍了。”

李莲花瞥了他一眼,方多病立马解释,“我不是怀疑阿貍,我是怕这事……”

“就是沖着她来的。”李莲花给了他坚定的答案。

“你已经知道真相了?”方多病奇怪道。

李莲花没有理他,目光专注盯着泽依心口的空洞,手上窄刀顺着伤口划开,露出内里惨不忍睹的痕迹,漫不经心道,“观赏、研究、制药又或者单纯是为了吃……”李莲花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像是被定了身,盯着那皮肉下的狰狞伤口出神。

“哈?”方多病被李莲花这离谱的假设给弄晕了,怎麽可能会这麽简单。

李莲花放下手中的刀,收回伤口上的目光,看向方多病,“不管为什麽,兇手对待这两颗心髒的态度完全不同。”

剜心还能有不同的态度?方多病不信邪,立即蹲下来检查,却怎麽都瞧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