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冷不防被扯的后仰,喉咙中滚出的声音低哑,“别闹。”

阿貍眼睛弯弯的,笑中带有一斛潋滟,“白日就这般,我这妖女名头岂不坐实了。”她从来不是端庄长相,行径也和端庄搭不上半点,口中虽然提醒,眉眼间却尽是娇嗔。

见李莲花的表情变了变,阿貍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你不要生气,别人怎麽说我真的不介意。”

暗眸眨了眨,长睫宛如蝴蝶羽翼,嫣红双唇裹覆的白齿上下磕碰,“其实你可以介意。”

阿貍的眼睛有一瞬大了一圈,她歪头,困惑思索,又听李莲花道,“反正我会替你出气。”

阅遍记忆之书,翻找前世所看的全部电影,阿貍都找不到这般堂而皇之的偏爱桥段。

今日的李莲花与往日相比,似乎并不只是外在的不同。阿貍盯着那双不停眨动的睫毛,好像挠进了她的心尖,痒的不像话。

欲、、念的一瞬沖动不是男人的专属,阿貍用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扑倒了李莲花。

76眼底烟波与火种

密不透风的帐内,阿貍压在李莲花身上,她身上带着香,在干燥炉火的烘托中温暖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