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汉佛和白江鹑姗姗来迟,前线一大堆事忙不完,内里还要添乱,真是造孽。

李莲花看向纪汉佛,“擅闯主帅营帐,扰乱军心,应当如何?”

纪汉佛叹气,看一眼何璋,道,“杖八十,逐出大营。”不过说完,他忽然又意识到,李莲花什麽时候成主帅了?

“既如此,便执行吧。”他转身,牵了阿貍回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哭泣和求饶,以及纷乱嘈杂的人声。但看到阿貍半露在外的肩头和脖颈,眉头加深。

看着两人背影,程媛似丛噩梦中惊醒,他如天神一般地英姿落入眼底,比之前那隔着遥远战场的匆匆一眼还要惊心动魄。可是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

一瞬清醒透凉,她本不是这样的,年少在父母身边,她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姐,当年于江南之地亦有大批追随者,尚未及笄,求亲着数不胜数。江南有的是少年才俊好儿郎,又为何偏偏为一个无法靠近的人着了魔,成了嫉恨妒满的泼妇?

程媛在一片混乱中被拖了下去,人群四散,闹剧休止。

李莲花将阿貍带到暖炉前,仔细瞧着她,努力缓和脸色,将她披在身上的外袍领口收紧,转而对跟进来的两人冷声道,“出去。”

帕夏与泽依顺从的退出,又严严实实关好了门。

李莲花拉过阿貍,直接将人按坐到腿上,手掌覆上纤细腰身轻轻往前一带,她整个人便贴靠上来。仰头,一口便能咬上轮廓分明的锁骨,舌尖在细腻颈间流连。

阿貍正愣片刻,片刻后,手臂环绕到他肩后,扯了扯他束在身后的高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