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愣愣的看着他,刚才一直在看营中情况,不知傅衡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为何突然发火。

傅衡阳说完也是一阵呆愣,随后有些理亏地解释,“我只是……怕他回来无法交代。”

阿貍不多计较,她只惦记着一件事,“李莲花的信烟收到了麽?”

傅衡阳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要擅自行动?”阿貍惨白着脸急切道。

“只是做好準备,谁都无法判断这信号来自何方,万一信烟在雪天遗落,或者损坏……他用这种方式让我们攻城呢?”

阿貍沉默了,他说的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一味拖延,再次让他一人孤立无援,阿貍简直不敢想下去。

“至多等到子时。”傅衡阳看一眼远天夜色,“如果那之前仍未收到信烟,我们子时攻城。”

阿貍垂眸,眼珠左右转了转,傅衡阳瞧着她病成这样还不死心的模样,警告道,“开始攻城后整个大营几乎是空的,你得万分小心,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阿貍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他很清楚,傅衡阳是对的。

傅衡阳握紧拳头又松开,最终还是从怀里取出一只信烟,交给阿貍,“我已安插了暗卫守护,但如果真的遇到不可解决的危险,这是最后的一层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