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爬起来,帕夏听到声响,过来扶她。

“什麽时辰了?”她声音沙哑,充斥着鼻音,自己咂摸,口中还有甘苦的药味。

“戌时了。”泽依端来药碗,帕夏接过来,“你中间醒过一次,喂了小半碗药便再也喂不进去,现在快些喝了,明日就能好。”

阿貍知道没有那麽快,但是她一句推辞都没有,乖乖喝掉这又浓又苦的药汤,她得尽快好起来。

喝完药,又忍着味同嚼蜡的痛苦喝了一碗鸡汤和一个鸡腿,不知是不是汤药起了作用,身上肌肉终于有了些力气。

她靠着床边发呆,忽然听到一阵遥远的爆炸声,急忙起身穿衣。

“秦先生说你不能见风的。”帕夏没拉住她,直接给她披了两件厚厚的毯子。

阿貍并不冒失,她走到营帐气窗边探头,看到远处汀湳城方向绚烂的烟火,一簇又一簇,盛大绚烂。

没等来李莲花的信烟,却等来烟火?

阿貍眉心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去外面看看情况。这回她学乖了些,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还没等她前行到主帐,便被一列列整齐有序的队伍隔在原地,整个大营充斥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傅衡阳原在清点各路兵力,冷不防瞧见雪地上那突兀的身影,无奈叹气,快步过去,将阿貍又扯回帐中。

“高烧未退内力受损,又出来吹风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