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阳这个解释倒还合乎情理,纪汉佛问道,“既然是门主的交代,直说就是。”
“门主有交代,为何不与我们明说?一人潜入也是,不让攻城也是,这……这难道是不信任我们麽?”
阿貍急急地看向傅衡阳,傅衡阳很想仰天翻白眼,但还是一脸正色道,“李相夷在位是什麽风格大家怕是忘了麽?他行事何须向任何人事无巨细交代清楚?更不用说如今没有了任何身份束缚的李莲花。”
大家各自叹气,傅衡阳又道,“但他亲口所说,若是不相信我们,他根本不会下山,也不可能……”他看了阿貍一眼,“将这麽重要的人留在这里。”
这条思路绝对很有说服力,石水第一个往外走。
“老四,你干嘛去?”
“自然是去营中候命,门主信烟一到,立即出发。”
石水冷面惯了,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她一向不喜欢傅衡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次她是唯一一个跟傅衡阳统一战线的。
不管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只要是他的命令,她都会不问原由地去执行,这是真正的信服与忠诚。
石水走后,原本争论的几人也都各自归岗,阿貍松了口气,也往外走。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伸手接一片雪花,眼前白茫茫的积雪和青灰色的营帐变得扭曲模糊起来。
她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浑身僵冷却止不住地发抖。她伸手往前空抓了抓,什麽都没有。她好想李莲花,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