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脸色惨白,“有信烟吗?大军开始攻城了麽?”开口略带鼻音。
两人面色为难地摇摇头,帕夏犹豫许久,道,“到现在毫无消息,我早上去傅公子那里,听到他们似乎在争执是否要直接攻城。”
阿貍瞧着帕夏,叹一口气,不去追问她为何每日都要去傅衡阳那里,去彙报什麽。其实也不难猜,无非就是观察她有无异常罢了。傅衡阳这个人生性多疑,什麽事都要在掌控中,权谋者的陋习。
但阿貍不在乎,她伸手抚上心口,印记温热,李莲花应该没事。她急忙穿衣洗漱,倘若傅衡阳真的发了昏没等李莲花信号,那麽他一人在城中会不会有危险?
她不顾身上虚乏无力,穿好厚厚的棉衣裹地严严实实直奔主帐大营。
“让我进去。我又要紧事找傅衡阳。”
王忠与石水争得面红耳赤,冷不防被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衆人面面相觑,傅衡阳蹙眉步出帐外,亲自将阿貍带进来。
“不能擅自做决定,李莲花现在没事,他应当是被什麽绊住脚,还没到让大军进攻的时候。”她一进门,便辟头盖脸的一顿输出,语气很急。
纪汉佛抓住了重点,“你怎麽知道门主没事?”
阿貍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她脑子慢过嘴,还没想好怎麽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心灵感应不行麽。”她说的很有底气,衆人听着有点无语。
傅衡阳眉心紧锁,“他走之前有同你交代过什麽对吧。”见阿貍满脸狐疑地看着他,给她使了个眼色。
阿貍反应过来,点点头,有点心虚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