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并不理会他的煽风点火,白靴往前半步,不止是不是在雪地里太久,大军有所放松,见他一脸寒霜的动作,所有人下意识后退,握紧手中的兵器。

一片雪花在狂风中翻卷,落入李莲花周身内力的气流中,慢下来,缓缓落在少师剑柄上。

程铎见他不动如山,不想多啰嗦,挥手,隐藏在林中的弓箭手训练有素,万箭齐发。如此重的兵力压在崖上,只为了杀一个人。

粉白的拇指压住机簧,轻轻一推,寒光出鞘,剑柄“叮”地一声与首支利箭相撞,那箭刃翻飞直射入首排铁骑兵的咽喉,而转瞬之间,少师被李莲花牢牢握在手中。

李莲花单手执鞘,快到看不清动作的几个挽花下去,如雨的箭将厚厚的积雪扎成刺猬。李莲花周围一米内却依然干干净净,仿佛生出一个安全结界,无人能近身。

这就是全盛的武林第一人。

箭矢未伤他分毫,铁骑却已折损十余人,李莲花不动,大军亦无人敢动。

程铎看向远天渐渐挂高的朝阳,风雪渐停,他提枪飞身,雄浑力道刺破鹅毛白雪,迎面直取李莲花。

他以家传长枪夺武状元那年才十六岁,甚至比李相夷还要年轻。他听过李相夷的传说,如今有幸亲自过招相夷太剑,也算不枉此生。

上一次他是他大意,他以家传长枪夺武状元那年才十六岁,甚至比李相夷还要年轻。他听过李相夷的传说,如今有幸亲自过招相夷太剑,也算不枉此生。

李莲花提剑迎战,他明显察觉到程铎今日的内力有所不同,短短几日内力突然大增,这种异常绝非什麽正道之法,但看程铎严重决然,似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枪尖指,剑锋过,高手过招,死生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