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寒地冻的,你们怎麽过来了?”纪汉佛急忙迎上去,引两人帐中坐。
此前肖紫衿刚刚死里逃生,乔婉娩见他情况稳定才留他在小青峰养伤,自己代门主之位,带领四顾门出征。
而云彼丘一直在一百八十八牢审问这些时日被押送过去的长生门相关人员,虽然得了李莲花的内力救治,但终年咳疾难愈。两人都不适合舟车劳顿,何况是这般极寒的天气。
肖紫衿握住乔婉娩的手,“我听闻阿娩受伤,如何还能坐得住。这本该是我……”
乔婉娩抽回手,神情却是柔和的,“强敌在前,这是整个武林的事,人人都有责任为苍生太平而战,何况我不过一点小伤。紫衿,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当惜命。”
肖紫衿看着乔婉娩淡然无波的眼眸,心中期望再次落空,但他早已习惯了自欺欺人,并不想承认他们的貌合神离。
只要乔婉娩不说分离,他愿意等她想开的那天,他已经等了她十年,何惧下一个十年複十年。他目光拳拳深情款款,努力守护着伉俪情深的梦境,“我听你的。”
雪下了一整夜,所有人出动清扫了一整夜,大营之中才勉强清出几条路。而汀湳城前的积雪高至半腰,给攻城又增添了难度。
低温之下祸不单行,攻城的火炮似乎因为冻坏了零部件,四台只剩两台可以用,积雪百米的城门外,没有火炮根本打不下来。
工匠们抢修了一整晚,但因营中无人精通此道,只忙了个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