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不赞同,“就是因为这样的天气,才不能让他一人冒险。”
“傅衡阳,你把我们当什麽了?躲在这里茍且偷生的臭虫麽?”石水怒火中烧,差点对着傅衡阳拔剑。
“这是门主的意思麽?”纪汉佛瞧着眼前的局面,沉思片刻,问道。
傅衡阳并不想用李相夷来压他们,别说他们,就连他自己也不希望啓用这个计划,但是非常时期,他只能做最优选择。
“这是我们商讨出来最为可行的计划。”李莲花兵行险招,他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推到李莲花身上,但他是军师,合该承担谋划职责。
满室沉默。
“大家都冷静冷静。”白江鹑站了出来,“与其争执不下,不如想想接下来的计划。”
见石水想走,白江鹑拉住她,“老四,切勿沖动。外面风雪这般大,我们即便能顺利进山,又如何保证隐藏万全?一旦暴露,只会给他添麻烦。”
“不错,如若一切顺利,李莲花明日便能给我们信号。我们能做的,就是全神贯注后面的事,在收到信号之后全面攻城,正面战场不会比潜入容易,不要浪费他的一片苦心。”傅衡阳在游说一事上算是特长。
乔婉娩苦笑,“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因为他是李相夷,我们相信他无所不能,无往不利,所以总能心安理得的让他去做最危险的事,对他下最毒的手。”
话音刚落,一只手掀开帐帏,衆人看向风尘仆仆的云彼丘和肖紫衿,倍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