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不置可否,“刺杀这种事自古以来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信不过我们。”
李莲花呵一口白雾,“我至今仍然相信四顾门内无小人,我若真信不过你们,压根不会来。”
傅衡阳点了点头,“明白了。”其实不管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不管他认真还是看上去漫不经心,在关系全局的大事上,他永远深思熟虑永远可靠。只是如今的他摒弃锐利,更加閑适从容。
傅衡阳并未讲李莲花的计划告知其他人,他打算这件事只有李莲花和自己知道。李莲花决定亥时三刻出发,而给其他人的安排中都以为在丑时。当然,等李莲花出发后他再将真正的计划告知。
阿貍醒来的时候,李莲花正在隔断外擦剑。她就这麽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欣赏他挺拔的背影,用目光反複描摹他的身姿轮廓。
奇了怪了,他的脸那麽好看,可他的背影比他的脸格外让她心动。
李莲花擦好剑,倒一杯水起身想叫阿貍起床,冷不防见到阿貍一双大眼睛扑闪,愣了愣,“醒了怎麽不起来?”
阿貍磨磨蹭蹭起身,李莲花自然地坐到床头喂她喝水。
“饿麽?”睡到现在,她都没有吃完饭。
阿貍摇头,睡了一天根本没消食,而且她心里记挂李莲花马上要走,吃不下东西。
“阿貍,陪我出去走走吧。”李莲花忽然道。
阿貍闻言却不似往日那般积极听话,她沉默地低下头,捏住衣角搓手指,外面风虽然小了些,但是仍在下雪,李莲花没事不会让她出去挨冻的。
看着李莲花一身利落的劲装和门后的白羽披风,她知道,他要走了。
李莲花不急,耐心等她回应。片刻后,阿貍叹气下床穿衣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