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刚刚睡醒,披着外衣来到帐外,不想吵到阿貍。
大白天的这俩人睡的挺香啊!傅衡阳十分极其非常无语地看着正在打哈欠的李莲花,他一句话匆忙定了攻城时间,傅衡阳清点人数重新编制规划作战方案几乎忙断了腿。
“你……睡了一天?”
李莲花理所当然,“不然呢?这个天气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若是十年前有人跟李相夷说,他十年后会变成这副德行,怕是当场就被挫骨扬灰。
罢了罢了,傅衡阳平心静气,谁让他技不如人还有求于人呢。李莲花有睡觉的资本……
“风雪看上去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了,山中雪大更难走,刚才白院主他们商议,戌时就动身。”
“不必。”李莲花摇头。
“你的轻功自是可以不必考虑天气,但是其他人……”
李莲花打断他,“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什、什麽?”傅衡阳不敢置信。
“大雪封山,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迹,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倒是方便许多。”
他说的有道理,傅衡阳无法反驳,“再怎麽说,也要有个人相互照应传递消息。”
“等我杀了程铎和那个面具男人的真身,就用信烟为号,你们攻城。”
不是里应外合掌控全局,而是单枪匹马的……刺杀?
傅衡阳看着李莲花一派从容的模样,语气肯定道,“你一开始就是这麽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