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用茶漱过口,“做游戏罢了,他们被沙包砸到,自愿领罚的。”

做游戏……丢沙包……纪汉佛的嘴角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额……他们没有给姑娘添什麽麻烦吧?”

阿貍摇头,朝纪小霜努努嘴,又耸了耸肩,不是我不教你,谁让你爹来了。

纪小霜低下头,完全不敢看他爹。

“纪院主,刚好你来了,麻烦帮忙把他们送回家,我该午睡了。”阿貍打着哈欠双目发直。玩的太开心,一晃已经过了晌午。

这个时间……午睡?纪汉佛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却是送了一口气,还好这阿貍是个心性好的,居然跟这些皮猴子们相处的如此融洽。

也无怪他深感意外,这几个小祖宗平日里极其难管,时常捉弄夫子,或许因此番变故,被迫离开安稳的百川院才有所成长吧。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丢沙包算什麽成长?!难不成她用丢沙包来啓发他们别的什麽?不然总不见得是她觉着无聊,跟一群平均不到十岁的小孩当真玩起来了?

这也太抽象了。

纪汉佛瞧着阿貍转身进帐的背影,摇了摇头。

62万万不能惹阿貍

昆侖诸峰连绵不绝,而汀湳城背靠的一处正是最险的垂直峭壁横生的一处。除了垂直陡峭的山崖,其余进山的路皆有重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