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一行人寅时出发,不入夜怕是回不来,他又摸不透阿貍的脾气,再说男女有别,那女人便生又是李莲花的……东部诸峰颇大,连乔婉娩和傅衡阳都去了,只留他坐镇大营。

若是去见公主……不行,公主现在很虚弱,犯不上为这麽一点小事叨扰。

再说了,是自己家的逆子带头翘课去闯李莲花的营帐,他这个做父亲的只能硬着头皮去赔罪。

就是不知他们做的有多出格,李莲花回来该如何交待。

纪汉佛脑补了无数种可能,等到他带人来到李莲花的营帐前,居然见到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景象,顿时两眼一黑。

阿貍带着傅衡阳给她的两个侍女,外加几个毛头小子,正在热火朝天的……丢沙包???

而自己家的逆子和云彼丘的徒孙不知道因为什麽,正在一旁两手伸直拎着水桶,头顶两个盛满水的脸盆扎马步。

旁边燃着一个香炉,看上去他们至少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比平日里练功还要认真。

纪汉佛:……

阿貍灵巧地躲开小小小土豆白轻时丢来的沙包,转头看见纪汉佛,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收啦,今天就玩到这里吧。”她让帕夏和泽依给几个小土豆擦擦脸收拾一下,自己在一旁倒了杯茶,用手在面前扇风。

到底还是孩子,纪小霜和郭敏之见到及汉佛,俱是一幅大祸临头的表情。

“站好了,别动。”纪汉佛见纪小霜身形摇晃不稳,喝止道。

两人立即调整姿势,就算发抖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阿貍姑娘,着实抱歉,纪某教子无方扰了姑娘清净。”纪汉佛得体的行了礼,庄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