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看着阿貍那宝石般的眼眸,擡眼看向李莲花,“这位是?”

李莲花没来得及开口,花瓣红唇轻巧而清晰的开合,“我叫阿貍。”

她的声音从容语调平和,一双眼淡然而镇定,并非急着证明什麽。

乔婉娩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女人的眼中看到这样的从容不迫,包括她自己。

“原来是……阿貍姑娘。”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舌尖勾勒着阿貍两个字,目光已经洩露出一股子由内而外的向往。这种羡慕与李相夷毫无关系,她从她眼中的琼彩里,想起初入江湖的那个自己。

那个被保护的很好,安全感满满的自己,那个坚信无所不能,匡扶正义的侠女。她似乎太久太久没有这般安心定志,意气扬扬。

“雪下大了,大家进帐说话吧。”傅衡阳看一眼目光灼灼的李莲花,打破沉寂。

主帐中,大家再次被震惊地瞠目结舌。

阿貍抱着李莲花的胳膊,声音软软语气切切,正在指着鼻子骂傅衡阳心里变态心生嫉妒棒打鸳鸯见不得别人好,一丁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而李莲花呢,完全没有制止的迹象,他看上去有点头痛,但却并不收回手,只能无奈地由着阿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