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怔住,一口茶水卡在嗓子眼,呛得他猛咳。他好不容易匀了气,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记不记得肖乔大婚那日,是谁救了小慵?”
方多病摆一张傲娇脸,“当然是举世无双行侠仗义的本公子我。”
“你是听到狐貍精的叫声才赶过去的。”李莲花摇摇头。
“你总不会想说狐貍精救了苏小慵?就算是这样,那又怎麽了?”
“小慵也是这麽认为,所以那之后她经常给狐貍精带好吃的,她还给狐貍精做过牛乳酥酪。”
方多病还以为他要说什麽,全然不在意,“那个阿貍也是个吃货,喜欢会做饭的厨子有什麽奇怪。”
“可阿貍在这之前没有见过小慵,又怎麽会知道小慵会做牛乳酥酪?”
方多病不说话了,他潜意识里似乎闪过一个想法,他觉得李莲花在引导他往一条奇怪道路上思考,但那是什麽,方多病说不上来。
“你到底想说什麽?”
李莲花饮尽杯中茶,紫砂杯底与桌面清脆一碰,他声音极轻,落在方多病耳朵里却有万斤重,“狐貍精就是阿貍。”
话音落,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