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将信将疑,“那也不一定,你那时候内力坍塌,万一是在火场救她情急之下输的呢。”
李莲花看了他一会,重重的叹气,“还记得那件南海橐橐鱼筋丝织就的衣服麽?”
“当然。阿貍被抓走失蹤,你还对着它伤神一整晚。”
李莲花很想去纠正他,但他知道跟方多病费口舌解释等于白搭,“那日捡到衣服时,衣带未曾解开,就像是衣服的主人突然消失后,衣服失去了支撑落到地面一样。”
“哈?难道就不能脱下后再系上僞装吗?”虽然他想不出来这麽做的动机。
“阿貍并不懂得怎麽穿,那衣带是我系的,我打的绳结与其他人稍有不同。”
方多病听的稀里糊涂,以为李莲花老毛病犯了,跟他东拉西扯不相关的事情企图忽悠他。
“当天晚上狐貍精叼着莲花楼的幌子回来,可是簪花楼烧成一片废墟,我们那天并没有见到狐貍精,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被抓去当拍品的时候顺带找回的。但那天之后阿貍就不见了。”
方多病想起那个抓走阿貍的黑铁面具男,当时他们交手,阿貍并不在旁边,而且他们找到他时,他看上去也在追蹤什麽人。
“你有话能不能直说,拐来拐去我都糊涂了。”
“最关键的是,阿貍对小慵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这说明什麽?”
方多病在李莲花鼓励的目光下使劲思考,终于犹豫着开口:“说明……阿貍其实好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