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盯着床尾的毛毡画出神,片刻后,他伸手抚上墙壁,找到一个极小的缝隙,轻轻一撕,便将那糊在墙上的毛毡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大手一挥,整张毛毡都被撕下来。

衆人瞠目结舌地看着毛毡后面那栩栩如生地巨大人像。

那是一幅半身壁画,有整面墙那麽高,画中人金发碧眼,眼波生鈎,生动蔑视地俯瞰衆人。

李莲花挪动脚步,从左至右从右至左,瞧着那画一脸思索。

方多病回头看向一旁的阿貍,再看看画,不可置信,“这……蔔利什麽时候把阿貍刻在墙上的?”

说完,看到大家不解地看向他,他再揉揉眼睛,“没错啊,这头金发,不是阿貍是谁?”

哈莉这样貌,即使在西域也是不多见的。对面的李莲花却朝他招招手,“你到这里来看。”

方多病狐疑地走过去,其他人也各自挪了位置,而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揉起眼睛。

“这怎麽又变成男的了?这是男的没错吧?”方多病换了个位置,发现那画像位置不变,但脸却不知为何,成为一个金发碧眼的短发少年,喉结分明。

“藏相画?”傅衡阳检查了一下墙壁,并不平整,起伏错落似有规律。是以他道出一个大家并不熟悉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