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里想了想,“他们是我父亲的手下,蔔利一直负责城内大小事宜,因此更容易得到族中元老支持,合塔原是城中祭司,负责问神祭祀,努月也就是阿吉的父亲,负责寻觅水草丰茂之地,主管狩猎以及对外事宜。我父亲在时,三家关系表面也是不远不近的客气。至于私下里有没有争斗我当时还小,不好说。”
李莲花颔首,方多病知道他的意思,问阿舍里,“那你小时候可曾见过他们……或是你父亲有什麽异常的举动?就像重生节的祭拜仪式一样,有没有什麽固定日子的特别行动?”
阿舍里想了一会,道,“阗田的祭祀分小祭和大祭,每半年一次小祭,每年年末一次大祭。并无……倒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你们说的‘特别’,逢月十五,父亲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缅怀先祖。”
每月十五,正是公主複生之日。
几人到达阗田,城中萧条荒芜,人们足不出户。
大家直取蔔利的石头屋,见屋外停着一辆镀金马车,无人看管也不做隐藏。看得出来主人根本就不在乎被认出或找到,如此匆忙的情况下他进屋做什麽?
“阿舍里,你父亲将自己关起来缅怀先祖的房间是哪间?”方多病一人在前,却忘记询问关键。
“就是蔔利的卧室。”
之前李莲花他们来过那间卧室,除了四面墙壁上精美的毛毡画,偌大的屋子只摆放着简单的家具,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几人翻遍了屋子也没发现什麽异常,甚至连个小型祭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