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今天不止一次有人这麽称呼他。

这就很玄妙,通常情况下,一座偌大城镇里,特别是人来人往的关口,每天都有陌生面孔出入,难不成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旧相识?

李莲花心中诧异,嘴上却游刃有余,“只是西行做点小生意,偶然路过此地,一时口渴讨杯茶吃。”

老板打量他这一身行头,也不多问,直接上了一壶茉莉香片,价格板上清清楚楚标着五钱。

李莲花道过谢,碾开桌上的炒花生壳,一边喝茶,一边将花生米弹出去。

门外的哈莉对这样的游戏没有任何抵抗力,不过他们俩很有默契,一个只动手指默默丢,一个只张嘴巴悄悄接,老板并没有发现那桌上供茶客消磨时间的干果全都进了狗肚子里。

掌柜闻出他身上的脂粉味,又见他脸上未消的局促,有些好奇,“你既不喜好这个,何必往前面楚馆街去。”

李莲花咂摸了一下掌柜的话,一杯茶下肚,照例开始挖坑,“难不成咱们镇上的房子还按照不同的营生划分区域?”

掌柜的仔细端详李莲花,“你来这参加灯会,怎麽会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不等李莲花回答,掌柜的摇了摇头,“又是个盲目跟风的,这些年我见到太多像你一样的后生,初入江湖心高气傲,刚练一身三脚猫功夫就想着闯蕩江湖。”

李莲花虽已过而立,但外表还是很能唬人的。加之他现在内息丰沛,比五六年前看上去还年轻。

“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李莲花这个人平日里胡扯惯了,以至于说真话也是一副亦真亦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