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百花楼、千娇楼、万春楼……看名字和装潢风格就不是什麽正经之地。
他发现越往东走,那些建筑越发精美华丽。
直到东市尽头,他被人拦了下来。
拦他的是一群官差模样的人,一字排开,横刀在他面前,“灯会未开,与会者于亥时之后,凭簪花令入内。”
李莲花退后半步,擡眼看前方不远处的雕栏画栋,那是一座光看外表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建筑,只是被圈在层层看守中,和热闹街市隔绝开。
这麽个光从外表就透露出“我很有问题”的地方,李莲花很难不好奇。
回身,他瞧着满街花楼门口,莺莺燕燕花枝招展地招揽生意,顿觉头疼。
不来白银镇绝对想不到,这些鬼才商贾连模仿都这般毫无底线。
在第十八次差点被拉进香粉刺鼻的真·花楼里,李莲花终于找到一家茶楼。
他从一群姹紫嫣红中寻摸了半天,觉着只有此间楼外幌子上没什麽过多装饰的“茶艾楼”看起来安全一些。
茶楼只摆三张桌,小却干净,一应用具一丝不茍排列整齐,就是墙面地板瞧着不大像营生,楼中陈列更像是在家里前厅顺便做点买卖。
老板听到地板“吱哑”的脚步声,掀了里间门帘出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李莲花觉着他脸上有一种与这闹市喧嚣很违和的警惕,这种警惕在见到李莲花的时候消失了。
“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