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他竟然从哈莉的狗窝屋顶下翻出了一张银票。
哈莉越发觉得李莲花像个松鼠,把屯粮过冬的方式存钱深深地刻进基因。
清点了一圈,李大松鼠藏的银钱分文不少。只有一处古怪的地方,那面写着“莲花楼医馆”的幌子,丢了。
倒也不是什麽要紧事,李莲花展开银票吹了吹上面的灰,“呼——”地吹出一阵烟雾。
“咳咳……汪汪……”哈莉翻着白眼猛咳,许久没见到如此康健灵活的李莲花,她迟钝了许多。
“抱歉抱歉。”李莲花想揉揉哈莉的脸颊,但看见她那馒头一样的嘴巴,悻悻收回了手,略感歉意,随即将零钱银票统统揣好,“乖乖看家,我去去就回。”
哈莉扫了一眼比江边茅草屋还破烂的旧楼,搂紧怀中装着牛肉干的金属盒,目光里的疑问很不屑,这个家……有什麽好看的?
李莲花大约因感到尴尬,伸手按了按狐貍精的狗头,才起身离开。
看着高瘦的背影渐渐融入昏暗的天色,趴在地上的哈莉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李莲花抱着她走了大约三四日,一开始她哈莉不知道他要去哪,直到刚才在小楼面前受到了巨大的视觉沖击……
才想起活蹦乱跳的李莲花回莲花楼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意识渐渐昏沉,受伤小狗也容易犯困。
不知过了多久,贴在地面的黄绒耳朵动了动,睁眼,灰衣仆仆的男人居然牵着几匹马回来了。
哈莉迷瞪着一双疲惫倦怠的狗眼,心中无法理解。房子都破成这样了他还打算带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