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伸手擦了一下狗窝的屋顶,上面的灰尘厚度足以说明这栋小楼有多久无人问津。
哈莉熟门熟路地从门板地下的缝隙钻进去,一瘸一拐地在地面灰尘上留下深浅大小不一的脚印。
哈莉钻进李莲花的床底,从一堆破罐子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铁盒,里面是她离开莲花楼之前藏好的牦牛肉干。
那是方多病的朋友大老远从藏地弄来的风干肉,一脸孩子气献宝似的送给李莲花,可是这男人却以咬不动为由不肯吃,气得方多病全部烤成了更坚硬的肉干,给狐貍精磨牙。
还好还好,哈莉松了一口气,得亏她提前找了封闭的容器盛放,肉干没有被蟑螂老鼠啃掉。
不过……哈莉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狗耳朵朝后,听见身后脚步声咯吱咯吱,她转头看向李莲花,在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方多病人呢?
李莲花将小破楼和狐貍精托付给唯一的徒弟,以方多病的为人,是断不会无故弃楼让这里荒废至此的。
除非……他有什麽更要紧的事。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而后双双扭头看向相反的方向,掩饰尴尬的小动作十分明显。
还有什麽比寻找李莲花更要紧,特别是在他唯一的宠物失蹤以后。他们俩甚至可以脑补出方小宝崩溃寻找他们俩时,头顶燃烧的窜天火苗。
哈莉没心没肺地趴在楼前草地啃肉干吃包子,李莲花盘点了一下家当,这楼里本没什麽值钱的,贼来了都要呸一声晦气。
哈莉一边磨牙一边看李莲花在断裂的墙面地板见翻腾,须臾,他从屋子各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些碎银子和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