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山上间找了些茅草,用秃的没剩几根胡子的狗嘴抗了整整三天,才将小屋慢慢拾掇好,成了勉强能住人的样子。

李莲花带狐貍精回到小屋的时候,屋里已经看不到蓝粉飞猪的身影。

关键时候那两只猪不知道躲哪去了,下次见面一定要将他们做成猪肉脯。哈莉咬牙切齿地想,前提是还有下次的话。

哈莉正悲观于自己可能为了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舍生取义,忽而一股暖流缓缓注入身体里,窒息的感觉在消退,撬开骨头缝的疼痛也逐渐消失。

李莲花瞧着狐貍精有些发紫的舌头,来不及寻药,只能以内力疏导。

若是笛飞声知道李莲花宁愿用扬州慢救一只小狗也不肯跟他比试,想必表情会十分精彩。

庆幸的是,狐貍精并不严重,想来不是误食了什麽毒草毒虫,而是江水瘴气从它爪子和脸部的伤口侵入,造成了热症。

李莲花仔细端详狐貍精的脸,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不知道什麽怪病能让小狗的胡子掉光光。

难怪他一直觉得狐貍精哪里长得有点奇怪,感情是胡子稀少,面部秃净,瞧着格外憨厚可怜。

不过看着它肿胀的爪子,李莲花又长叹一口气。他不知道狐貍精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但是将指甲都磨光,伤成这样,想来一路很是艰辛不容易。

或许真的应了那句狗随主人,狐貍精的执着和倔强大概在整个宠物界都算标新立异。

李莲花嘴角微微上提,修长的手指揉了揉毛茸茸的狗头,将刚缓过来已经睡的安稳的小黄狗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