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李莲花醒了,她就不需要担心。李莲花那所谓的神医身份虽然是招摇撞骗的行头,但哈莉觉得,他基本算是个合格的兽医。
他第一次救她时,耳朵撕裂的伤口引发了炎症,当晚它就发烧了。
李莲花精心照顾了她三天,三天后她叼着一根小木棍儿,活蹦乱跳地在楼前扑鹦鹉。
不过这次,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哈莉感到头很重,昏昏沉沉,慢慢地开始呼吸苦难,几乎快要死掉了。
那两只猪绝对是在报複她,没听说谁拔个指甲就死的。
还是说她第一次做狗,经验不足?
胡思乱想了一路,李莲花好像带着她又回到了那个茅草屋。
那是个废弃的猎人屋,供夜间行猎之人落脚的临时处所,自然简陋非常。
这些乱七八糟的江湖常识是李莲花告诉她的。
李莲花总是一个人,可能太过无聊,他经常给她讲故事。一丝不茍的样子和他信口胡扯时不同,认真地好像知道她能听懂一样。
前些日子,她好不容易躲开天机堂的看守,跟着两只路盲猪的指引四处奔波,最后在附近林间找到李莲花。
偏逢天降暴雨,前不着村后后不着店的鸟不拉屎之地,能寻到这麽个小破屋已经是极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