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垂眸轻声道:“她恨我。”
系统惊讶:【恨?不会吧,这麽严重?】
系统很不解:【以祝卿若的性子,就算是你她和慕如归和离,最多也就冷眼不喜,不至于恨吧?】
卫燃的视线落在湖面上,清粼粼的,“是啊,这样好的祝卿若怎麽会轻易恨一个人。”
“除非…”他的目光渐渐沉郁,“我是真的做了令她都难以忍受的事,叫她时时刻刻都对我心生警惕,甚至为此心生梦魇。”
系统大为震惊:【可…可你没有啊。】
其实卫燃也很疑惑,细数过往,除了一开始对祝卿若的为难,他从未对祝卿若有过任何迫害的行为。之前他们二人间的不虞,也不足以成为祝卿若恨他的原因。
那麽,到底是“他”做了什麽,令祝卿若对他生出了恨?
卫燃低声道:“迟早要找她问个清楚。”
若是真的做过,他却一点记忆都没有,是不是需要给人辩白赎罪的机会?
若是没有做过,他平白遭人憎恨,总要给他补偿吧?
系统想不明白:【你要怎麽做?】
身后传来马蹄声,易吾快要跟上来了。
卫燃收拢帕子驱马向前,神情散漫道:“这是君权大过天的时代,我既然成了离权力最近的一个,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话音刚落,湖边小道便扬起马踏声,很快,便只能看见一前一后两个纵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