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若在脑中盘算起如今的地盘战力,大致觉得,就算现在就与朝廷为敌,她也是不输的。
想好后续计划后,祝卿若便没在会客厅停留,回了书房就开始谋划后手。
……
卫燃在回京的路上始终不发一语,易吾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暗暗发苦。
也没人说过陛下骑马这麽快啊,他都快看不到人影了,这真的需要他护卫陛下吗?
卫燃不知道易吾在身后挥鞭挥得都快起飞了,只御马一味向前。
相处多年的系统了解他,发现他与往日不同,问道:【不是成功跟祝卿若过了生日吗?你怎麽…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样子?】
卫燃无甚情绪地掀唇:【你从哪看出我心情不好?】
系统道:【哪哪都看出你心情不好。】
它问道:【刚才你们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你吃了她的长寿面,她也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看上去挺好的啊。】
卫燃表情有些冷:【不。】
系统不解:【什麽?】
卫燃拉紧缰绳,驱使马匹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湖边,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也更亮些,他擡头看月亮,眼底被冷清的月光浸润。
“她好像不是厌恶我。”
系统听到他的话有些奇怪,【不讨厌你还不好吗?】
月光打在卫燃脸上,就像在淮阳文府那晚一样,他抚上左手下的袖袋,那里放着一方帕子,柔软地包裹着他手腕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