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时掸了掸衣袖,神色骄矜道:“从来都是夫子给学生布置功课,到你我这,怎地还要我给你分忧?”
祝卿若叹了口气,苦恼地看向桌上的诸多信件,“好吧,那我就自己”
林鹤时眼见她要改口,脸色变了几番,什麽也没说,只将她手底下的信件夺了大半。
祝卿若压住唇角,假装疑惑地擡头望去,“夫子?”
面对她询问的眼神,林鹤时正色整理信件,“既然你相求,做夫子的也不好眼睁睁看着学生累死在案牍上,这些日子,我便帮帮你。”
祝卿若眼含笑意,“夫子不要我赶晓晓她们走了?”
林鹤时一顿,眼神略有些飘忽,祝卿若对他为何表现心知肚明,先前被堵在嘴边的解释顺其自然吐露出口:“她们如今并不只是我的侍女,身上都担着许多要事,此次出门我没带上她们也是因为她们不得空而非躲懒。”
她想到她晕倒第二日门口便多了许多关怀的声音,心底愈发柔软,“在做好自己的事的同时,还抽时间想方设法为我调养身体,再没有比她们更好的了。”
林鹤时来此就是因为晓晓传信告知,怎麽会真的让她把人赶出去,就是一个为她分担事务的借口罢了。
看见祝卿若眉眼处的温柔,林鹤时心下微叹,幸好眼前人真真切切的女子无疑,否则看她对晓晓岁岁的态度,不难怀疑后宫预定的位置又要多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