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是与淮州其名的商贸繁盛之地,这两年发展得极为迅速,甚至隐隐有越过淮州的势头。若他能得到景州,世盈商铺上交的利益即刻间便膨胀数倍,他只要稳坐高台,等着祝卿若送钱来接就好。
他脑中的风光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楚骁无情打破,“景州不行。”
许聘急了,连忙问道:“为何?难道楚统领对景州也有想法?他们才从疫病的危机中脱身,如今还没喘过气来呢,楚统领要这半死不活的景州有何用?”
他心中急切,连这等瞎话都说出来了,幸好楚骁明白他的贪心,早就做好了準备,所以此时也没生气。
听了他的话,楚骁想起两年前在景州时的经历,他曾经是想把景州给她的。
只是她不想要,也不会要。
但他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把景州许给许聘,面对许聘的追问,随意扯了个谎道:“我已将景州许给别人了。”
许聘不禁暗骂:哪个老贼,居然动作这麽快?
他想了想,又道:“那便禹州!禹州离淮州也不算远。”
楚骁将他的心思看得分明,禹州此等重要的粮草之地,焉能给他?
经过这一遭,他也看出来了,许聘怕是遇到了大事,不得不转身投向他手下,所以就算他拒绝,许聘也没有反口的打算。
于是楚骁便散去了面上佯装的礼遇,散漫道:“禹州啊怕是也不太行。”
许聘险些跳脚,但想起他还有求于他,便忍下心头躁郁,思索着其余几州的势力分布。
楚骁见他陷入沉思,也没有多做打扰,在书房内挑了个舒服的椅子,悠悠然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