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将他的转变看在心里,也没戳穿他的假装,问道:“许州牧可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许聘叹了口气,“并非是难言之隐,只是我不能将拿部身家性命去赌您成功,我总得需要些保障。”
楚骁了然于胸,这是来讨要好处来了。
既然已经在求许诺,就证明许聘已经打算上他这条船,楚骁稍稍挺起肩,问道:“许州牧想要什麽保障,但说无妨。”
许聘听出了楚骁声音里的认真,眼底泛起光芒,开口道:“我如今已是一州之主,再如何都越不过如今的权柄,就算去了上京,也没有在淮州来的自由。”
楚骁听了这话眉尖微挑,没有打断他的话。
只听许聘继续道:“所以我不求楚统领日后能给我封多大的官,我只想待在淮州,继续当我的州牧。”
“可是若我什麽也不要,相信楚统领也不会交托信任与我,所以我思来想去,终于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楚骁装作好奇道:“许州牧但说无妨。”
许聘擡起眼,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半边利欲,“我想要再要一个州府,最好与淮州接近,便于下官管辖。如此,我也不必让楚统领劳神为我考虑。”
好大的口气,竟然想将七州并为六州。
楚骁唇边掀起一道若有若无的讽刺,很快就隐下,没有让许聘瞧见。
他轻笑,“不知许州牧想要哪个州府?”
许聘没想到他这般好说话,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