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阶级差距,泾渭分明。
祝卿若可以用权压回去,只要给李兆其传一句话,霎时便可令这些人又一次落入无人问津的地步。
可这样不过是轮回反複,若某日她失败了,就没有权力再压下他们,届时下场会更加惨烈。
于是祝卿若按兵不动,任由他们继续施压。
背后的始作俑者见此,以为她放弃挣扎认输了,心中畅快无比,又恨又爽地咽下口中酒水。
当初若不是这个女人,他们怎麽会落到这个地步?
官位虽然还在,却再没有实权,这让他们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自从听说这祝家女与国师和离,还回了云州,他们报複的小心思便逐渐升起,只是她一直待在云州,他们如今没有实权,没办法报複她,只能先按下不表。
直到听说她来淮州行商,他们瞬间便心照不宣地联合起来拦住她行商的脚步。
她如今不过是小小的商户女,会做生意又如何?
没有客人,照样是个没壳的王八,任由他们斩断她的手脚。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祝卿若非但没有退出淮州,甚至还在埋头开店,就算门可罗雀,她还是坚持将商铺开满了整个淮州。
这让高琉等人都嗤笑连连,纷纷觉得这女人怕是疯了,于是心中更加放松,坐等祝卿若破産,丧家之犬一般滚出淮州。
这样舒适的日子过了近半月,直到某日,原本无人问津的世盈商铺忽地涌入大批客人,一个个都热情似火的模样,险些将门槛都踩烂了。